🌟五氧化二凌🌙

=凌启
退坑准备六月份考试了!!等我回来呀!!!!!!!!!!
心中有党成绩理想(等等)

啥时候才能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为我所爱的做点什么呀

微博几乎不用,同名

宇智波佐助是永远的心头肉,永远助吹,我爱他一辈子
是雷安only,佐助中心向拆逆杂食的辣鸡

简介里也要吹吹我的宝贝(?!)@刘作业zrrr

※『头像壁纸等等私用ok,但是名朋╳,转载╳,谢谢天使们喜欢我的作品』

【雷安】鲸尘(上)

我爱A哥我疯狂大吼大叫!!!!!
A哥生日快乐!!!!!!!!!

K_a:

是给凌哥哥@冰激凌启 和自己的生贺!!
我五岁了!!!(不你)
是my粥@一石宛弓米弓 给的灵感,大概圣诞节那会就开始脑了结果一直都太拖了直到今天才疯狂爆肝(呜咽)结果还是没写完!!!
我对不起凌哥哥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下我会尽快赶的!!

★是皇骑
★安哥暂时只出现一句话(…………)
★我就是很想写帅帅的雷狮?!结果没写出来反而很ooc(呜咽)
★很糙,剧情很水(根本没剧情这种东西好吗)
★风景写手A重出江湖
★除了凌哥哥不允许转载
★我爱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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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皇城里一直有这么个传说,说有一位骑士守护着这个国家的每一位君王,极尽忠诚。他的王发出指令的方向便是他剑锋所指,深红色的夕阳血染残破的旗帜,黄沙掩埋战死的勇者的身体,勒住蹒跚的脚。骑士的手中拿着两把银剑,脚底踏着污浊的血迹,剑锋生生划破温热的身体,目光锐利。

他只是一昧向前、向前,为了保护他守护的子民而挥剑。他的银盔上落了一层像霜一样的划痕,后背也插进两三把匕首,血在斗篷上结成深色的点。

他站在残阳余晖里,日光映在银盔上刻纹的线条里,如断碎的金色枷锁将整个人拼凑在一起。

他踏着荆棘,踏着成川的汗水、泪水、血水,踏着满地折断的匕首、剑刃,撑着两把长剑站稳了身体。

斗篷残破的一角在风里飘着,那头棕发乱得几乎看不出样子——骑士将旗帜高高举起,旗的尖端系着白色的丝带,缠绕在一起的松结被吹散。深蓝的底色上铺开金色的星形点缀,布块扬开时,赫然一片繁星入眼。

骑士被授予爵位,赠予两把锻银的剑。授勋礼在一个夏末的午后,在皇宫后花园的殷茵茵草地上,阳光微暖,风很凉。油绿的三叶草和白色的花朵铺开条路,王站在石台上,群臣都等在两侧。

骑士没有出现。

他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没有出现在那天的仪式,也再也没有现过身。人们在他的房间里找到了完好崭新的礼服,单肩的白色绒布披风一尘不染,装饰用的鞋盔也整齐地摆在床边。

骑士的床头有一本日记,里面没有一篇文字,一页一页用淡色的水彩颜料画满了夜空,白色的水点构成星辰,蓝色和紫色涂开一片温润的大海。

日记本的最后一页折了角,夹了个古铜色金属质地的书签。那一页上只勾出了细细的线却并未完成,纸上俨然一只遨游的巨鲸。



雷狮坐在房间的火炉边,昂贵的礼服外套随意扔在扶手椅上。火星噼里啪啦地响,他揉碎了一团纸随手扔进去,白色的纸浆被火舌吞没化成飘飞出来的黑色灰炭,落在皇子的手边,惹得他狠皱起眉头。

那双眼睛现在一点温度也没有,火光映进去时燃烧成熊熊的愤怒。他漫不经心地摸着袖口伸出一截落在手心里的匕首把,指腹按压着上面的花纹。

明日是他皇兄的继承式。先王才刚刚走,现在整个皇城都动乱不堪。

而有什么理由能让他相信,那个疑神疑鬼的所谓“兄长”会尽兄弟情谊,让他辅佐在侧?

他站起来,站在飘窗旁。外面很黑,不远之外的有些地方能看到燃烧着摇曳着的油灯灯光,侧廊还有一盆通亮的火,黑夜里远天边暗得骇人,浓厚的黑蓝色铺天盖地地泼下来,一点点蚕食着温热的亮光。

他便是能活下来也绝不是那人的功劳。

雷狮把头上戴着的皇冠摘下来,手指滑过金色的尖头,轻巧地扬了下手腕,那柄匕首就滑了出来,鞘被他拿下,然后那个皇冠中心紫色的钻石被他撬了下来,穿了一根黑绳挂在脖子上。

听到风声的时候他毫不惊讶地侧脸躲过,一根箭钉入墙里几寸,箭尾的尖长羽毛大概属于一只青鸟,因为淬了毒而盖着一层金蓝色的光泽。

雷狮只是伸手去握住那根箭箭杆的地方,把它拔出来,在手里转了两圈。

“真是条好狗啊。这样的命令也敢接——”

那支箭被他当作剑,转身冲着那刺客的面门刺去。

“——忠诚到可以来送死的地步啊。”

那人看上去没能料到雷狮能够躲过。他后翻了几步,从腰间抽出一把刃薄细长的刀。

而皇子在他能反应过来前闪身到他面前,腿高踢起,鞋底碾过那人的手腕。刀掉在地上的时候发出清脆的响声,雷狮顺势缚住他的手臂,被挣脱了一下没能挣脱开。他的腹部下一秒传来一点闷痛。喉咙有些发干,皇子紫色的眼睛里划过暴怒的狂雷。

他松手了,紧接着膝盖以一样的方式,一下、两下还在了还试图反抗的来者小腹处。

这不请自来的家伙还在试图从袖口抽出把短匕首,被皇子手里的箭硬生生挡偏。他后背靠上了墙,被狮子逼近狩猎草地上枯黄绝望的圆圈。

雷狮的脚踏上他的肩膀。箭的羽毛乱了不少,但他没管——那尖头现在离刺客的脖颈只几英寸的距离,起伏的皮肤温热脆弱,再多一点就会暴毙而亡。

雷狮的眼睛亮得吓人,逆着窗户外打进来的火光——屋里的火炉还在跳动着,许是他一时兴起让人波斯带来的地毯上黑痕一片,狼藉得悲哀。

那双眼睛里瞳孔尖而锐利,能够淬出蓝紫色的亮光来。

他的手指捏着用力,那根箭从中折为两段。

“用这种东西,还不如直接把我的头按在泥里得好。这么下三滥的手段,我该说不愧是那家伙手下的人?真是一点都不惊奇了。

“像尊严一样,一折便断。

他的鞋底更用了点力,逼出一声吃痛的呻吟。他能看到那人眼里的恐惧,和一种似乎是恨与不甘混合在一起疯狂的什么东西——

说对了,真是忠诚。

雷狮突然笑了声,舌尖舔过牙尖,一抖手腕,之前那柄匕首赫然滑入手心。

有空气被划过和温热液体迸溅出的声音。那把银匕一分不差地刺破皮肤,插入抽搐跳动的心脏。

他用近乎优雅的速度将其拔出,嫌恶于上面污黑的血迹,直接丢弃于一旁。

皇子拾起皇冠,将它丢入火炉。

金属在高温里变成炽烈的淡红色,被融化时像被吞入了巨鲸之口的一尾游鱼,渐渐消失不见。

雷狮扯下绣着暗纹的红色外袍。他的血在渐渐沸腾起来,因为愤怒和野心。

他穿过横廊,脚下踏着他即将最后走过的这雷皇宫的路。

火焰。是火焰。通亮的、照着他一路走进那栋他再熟悉不过的正殿的路。

两扇门向前打开,正殿里灯火通明,两侧的烛台上是新装的蜡烛。这个刚刚有一位王去世的地方也就如那些往下滴落蜡油的蜡烛一样。不会有人感叹先前的蜡烛点亮了多少夜晚,只会有人前赴后继地嫌恶烧得过久的一根蜡烛,不屑于它们已经焦黄的颜色,然后在最后一截油绳都只剩一点黑色的线头时将它拿下用新的取代。

而这新的蜡烛又会燃烧,蜡油如消逝的生命,一滴一滴从富丽堂皇的宫殿顶上滴下,在地板上留下凝固的斑痕。

皇座上坐了个人。

雷狮对于那个位置再熟悉不过。他自小就习惯了在那个座位上、座位边玩耍,被所有人仰望,即使那个皇座上坐得最长的还是那个老家伙——他渐渐大了时开始更多地站在他身侧,百无聊赖地用鞋跟一下一下点着地,把自己埋进皇位后面幕布的阴影里,冷冷地看着下面的景象。

人们只会往上看,看到宫殿装饰有油画的辉煌穹顶,却不看那油画描绘的究竟是多么残酷的战争和高高在上得不真实的神明。

神明伸展羽翼,却不给予救赎。

雷狮记得他还小的时候——那个女人还在等时候——他总会被她抱起来放在腿上,有时她会给他讲个故事,确实冗长但不全然乏味。

她说,很久以前有这么一位骑士,他为了这个国家付出一切他所可以的,然后消失在人们再不需要他的时候。

可是为什么他不再被需要了?

也许我该换个说法。女人温柔地笑着,抚平他那头本来柔软却总乖张地支棱着的黑发。他选择了离去,一个人去了很远的地方。

他去了哪里呢?

他去了一片只有一个人的地方,没人知道在哪。可我们都说那是一个很美的地方,一定是很广阔的,星河成海,而他化作一条不见首尾的鲸,游匿在里面。

虽然消失了,但他的灵魂一直守护着这个国家的王。他的眼睛一直在看着每一位王,审视他是否合格,若不,他便会降永罚于他之上。

女人牵着他的手走过半边宫殿,穿过长长的走廊,推开一间房间的门。那是个很小的房间,中心摆了个台子,玻璃罩扣起一本古老得封面打褶泛黄的日记本。

女人拂去灰尘,将其翻开一页一页给小皇子看。真是很神奇的事情,那些画还都保持着完好无损,即使纸张都脆弱得几乎经不起翻动,却看似更加栩栩如生。

那么多色彩交织于一页薄薄的纸上,就构成了或冷冽或温柔的星空。星轨顺着圆弧的形状延伸,泛白的天边缀满尘埃样的星星,翻涌叠加在一起组成漫天星云。

日记最后一页上却缺了色彩,只是一幅未完成的轮廓勾勒。

但那是雷狮最喜欢的一幅。一只巨大的鲸鱼穿行于云雾之间,身体轮廓融进后面的天空。

那就是自由。

他越来越多地不愿走上那座皇座,不愿站在它旁边,不愿下面的随便什么人都看着他,敬畏的、嫉妒的、渴望的——他对于他们的那些感情漠不关心,却厌恶作为这些感情来源的事实。

皇座上坐着的那个老家伙从不回头,后背永远挺直。雷狮会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扯开自己的领结,愈发厌恶那束缚的衣料。

隔着那座皇座,他同父异母的皇兄也一样站着。

不同于他,皇兄一直是对皇座有痴狂一般的渴望的。那双尚且年幼的眼睛里就能够有如此多的野心,而又藏得如此拙劣,他嗤之以鼻。

雷狮后来会经常去宫殿后侧临海的断崖。那里都是白色被海水日复一日冲刷的石块,跟他的人生没什么两样。夏末的时候,细小的水母、章鱼还是别的什么会成群结队地迁徙,在浅湾的石头上休息紧接着再走,留下皮肤表层的颜色,在夜晚会发出柔和的光,俨然一片荧蓝的海湾。

繁星就从天与海面交合的地方延伸上去,淡色的云朵状星体绽放在紫色的背景上。

那才是雷狮想要的。



他冷笑一声,看着高台上坐着的、姿态生疏却嚣张的,他所谓的兄长。

“你果然没这么容易死。”

他说。

“我不会跟你争这个地方。”雷狮的脚跟磕了一下地板。他眼里都是不屑。“我从不想要这些。”

“而我无法相信你。”那人那起红酒杯抿了一口,他并不喜欢红酒,雷狮想。他又冷笑一声。而在这一声里,他的兄长缓缓站起。

“斩草除根,这那老家伙至少教会了我。”



而皇宫里灯火通明。人头攒动,火把燃亮了本就快要黎明的天。云一丝一缕缠绕住即将离开的黑夜,繁星急剧坠落——也许是整个宫殿被燃烧了起来也不一定。雷狮现在站在断崖上,扭头看着那栋宫殿,白色的瑰丽建筑环绕着整个山崖,点点火光正在迅速移动。超他的方向。

他反正从未想过要这皇位。也就只有那人会把他当作一个威胁,殊不知正是这假想的威胁让他真正变成了威胁。

他身上到处都是伤口,礼服裤的裤脚亦在刚刚的打斗中染了血和泥,脚腕隐隐作痛。

他听见了嘈杂的人声,感受到肩上被暗箭所伤的伤口在奔跑中崩开,血溢出他的指缝。

所谓斩草除根,却不知野火烧不尽的道理。反之若一开始这株草就从未扎根,而是长成了终有一天会飞远的蒲公英,又是如何讽刺。

他的脚已经在悬崖的边缘了,小颗的滚石落入下面的海里,溅起一朵小小的水花。

皇子深吸一口气,任自己的身体向后倒去。



“雷狮……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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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糙了我都要哭了55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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